但也在想象之中,因为即墨想象不出来himeko昏迷的样子。
在他所有的记忆中,himeko从来都没有任何的“软弱”,永远像是火焰,强势,不服输。
就像现在这样,躺着,不是她会做的事。
himeko也看到了即墨,她竖起了手指,是一个很眼熟的手势——噤声。
他低下视线,才看到靠在床边的rita,她头一次穿上了白色的长裙而不是那件黑色的丧服,卧在himeko身边,紧紧抓着himeko的手,眼角还遗着没干的泪珠。
即墨忙放慢了脚步,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轻了些。
站在himeko面前,他想了很久的话盘在舌边,出口,却成了三个字:
“对不起——”
himeko却摇了摇头:“我是队长,保护战友是应该的。”
她一开口,却透出了空空的疲惫:
“你对不起的应该是你自己,再变得强些,能够独当一面,懂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