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忽然抬起头,转向了窗户。
她恍惚间好像听见了轻笑声,那种带着些纵容,带着宠溺的笑,甚至还能勾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
好熟悉好熟悉。
可记忆中却没有任何一点关于这笑声的记忆,干净地好像这窗外的雪。
什么都没有。
咯吱,咯吱,咯吱。
皮鞋映在雪地上,发出来的声音永远都那么好听。
“咕咕。”
一只白色的红雀立在枝头,虽然是“红雀”,可只有头翎和尾羽上有一道鲜艳的亮红。
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