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者还用人类的方式站着,说明“它”现在还以“人”的认知在观察着世界。
那么,对于还停留在“人”这一认知上的感官,震撼弹产生的光声干扰足够去欺骗“它”的认知。
即墨跳跃着,奔跑着,他记住了地形,以至于他能够精确地躲开障碍物。现在的他精密地像是机器。
专门为战斗而生的机器。
呜——
即使曳声也难以遮掩的风声,劈了下来,不需要背过头去看,缩头,跳跃,转身,翻滚,脊柱条件反射地拉起了全身所有的角度来躲避,余光间,骨瓷般巨大的手臂擦过发梢,将泡芙沙发椅子,奶油的墙壁砸成粉粒!
果然——
即墨的手插进松软的地面,在奶油和蛋糕间刹住,抬起头,这个时候,律者还捂着眼睛,“它”在嚎哭,她在尖叫,对于一个孩子来说,震撼弹的强光和声音是极具杀伤力的,甚至可能会直接烧穿她的视网膜。
但是,在血线间,“它”在愈合着。
“它”是律者。
即使“它”的认知错误,“它”也依旧是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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