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么无常而残酷。
她想这么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终,她第一次咽下了自己的话:
“一会准备出发。”
说完,就想着门口走去,又突然回过身,发现即墨已经站了起来,背着手,低着头。
himeko走上去,将他揽进自己的怀里,有些笨拙,但轻柔地拥抱了他一下,低声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
这是himeko难得的温柔。
直到她离开,即墨也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背着手。
门再次关上好久,他才颤抖了起来,缓缓地,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里,是一只拔开笔帽的圆珠笔,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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