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不知是谁骂了一声,一拳锤在桌上,却那么苍白无力。
“哦,哦,哦,瞧瞧,瞧瞧,瞧瞧你们……”
仿佛漏风的声音就这样突兀地插入了这个秘密的谈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几年下来他们几乎都熟悉了彼此的声音,只会越来越少,根本不可能会有“新人”。
如果“新来的人”和他们有仇,完全不必给守门的人小费,直接动用武力撞进来就行。
而连门都不能撞开的“仇人”,有必要去担忧吗?
就这样,他们都带着好奇和不快看了过去,但很快被诧异和嫌恶所取代。
那确实是“漏风”的声音,看看那张被开了两个口子的脸,这个疯子居然还用口红来彰显它们的存在,似乎嫌不够惊悚似的。他的身上穿着各种颜色的衣服缝制成的怪异西服,略胖的身体挤开安全门,摇摇晃晃地走进来,就像嗑了药似的。
他完全自来熟一般地挑了个位置坐下,这个位置曾经属于一个贩海盐的私企老大,但今年他的全部资产被彻底盘查,只剩下了一根上吊用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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