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大白天龟缩在这个船坞而不是市中心歌舞升平的宴席上;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在担忧着下个月的收成而不是在思考着红灯区的女人,这些,我都知道——”
“我们也知道,但问题是,我们无法得知的答案,你这个怪胎有吗?”
这个疑问让豁口之人转过了头:
“我不是怪胎,但我有法子。”
他舔着自己的嘴巴,还有那两个用口红浓抹的豁口,这样的动作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毛骨悚然,但更惊悚的是他接下来说的话——
“我们,为什么不能取代……那些住在城市中心的人呢?”
寂静,然后是一阵阵嗤笑。
“且不说能不能成功,”有人这样问道:“倘若真能做到,你怎么不行动呢?”
“你知道的,如果有能力做什么,就别把自己变成劳力。”
“那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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