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它的问题,那么我就不叨饶了。”
说完,就拿起了搁在一旁的橡木手杖。这个时候,男人伸出了手,拦住了david,依旧挂着那副猥琐讨人厌的笑容:
“能否请您……”
噌!——
细剑出鞘的尖鸣在空气中震颤,四目对视,一柄细剑横直在男人喉间。
david眯着眼睛,感觉不到任何杀气,但这也同样是最可怕的。
这样的人,要么是杀孽太重以至于对“杀戮”无感,要么便是视面前之人如猪似狗,甚至提不起杀心。
剑锋停在这个特工的脖前许久,直到冰凉已经投入骨髓,才再一次闪过,没入那平凡无奇的手杖之中。
“小子,你我都知道‘那条线’在哪,别逾越了。”
没有等他的回答,david没有任何停留,离开了这里。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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