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站在这里,忍受着灼烧脑膜的低语,那被称为“憎恨”的情绪。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压制着情绪,即墨没有去思考,或者说是他压根就忽视了这个原因。因为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不正常”的,他排斥这种转变,潜意识的。
当然,他也没有去咨询心理医生,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心理医生会愿意接纳军人。
这个城市里心理问题的病人实在太多太多。更何况即墨自己如果私自去看医生,那么就属于违反协约条例,而如果被带入研究医院……
呵呵,即墨怀疑自己能不能完整出来。
拧开水龙头,清水涌出来,掬起来,泼在脸上,眨眼的一瞬间,双手,水池,都是一片血红,还有一双金色的十字瞳从血海中睁开,直盯着他看。
打了个激灵,可一眨眼后,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
又是,金色的眼睛。
那个“存在”到底是什么?
言语间就让自己凭空多出了一种情绪?
简直比“律者”还要夸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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