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破烂的西装,不,或者说是各种颜色的西装缝补在一起的怪诞服装,绷在他有些肥硕的身子上,但最惊悚的是他的脸,可怖的豁口贯穿了他的脸颊,露出了苍白的齿槽和猩红的血肉,但这个人甚至没有采取任何包扎手段,却用猩红的口红重重描出这两个豁口,看上去更加可怖,更加扭曲。
“嘿嘿,嘿嘿嘿。”
他像是抽风一样嬉笑着,他的手里搀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拿着老式剃刀,抵在孩子稚嫩的脖颈上。
“求求你,求求你,把我孩子放下,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放开我的孩子……”
寡妇跪在地上,她不敢哭,自己孩子手臂上那道可怖的划口就是她哭号的代价。
“嘘嘘嘘——来,一起听,一起听——”
男人拿着剃刀的手折过来竖在耳边,垂下来的刀锋在孩子眼前晃荡着,明晃晃的雪白让这个只有4岁的孩子连哭泣都不会了。
“告诉我,你觉得平静吗?”
男人眯着眼睛,侧过脖子,就像是陶醉一般,痴迷,癫狂。
“不要动我孩子……不要动我孩子……”
“哦——看来妈妈感觉不到呢,你呢?来来来,看着我,看着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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