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啊……”
即墨没说话,他确实不知道。ryuba好像在自言自语,继续说着:
“那柄镰刀,是基于分子键上的破坏?”
“……我不懂。”
“你不用懂啊,就像是鱼不用懂自己为什么会游泳一样……真是,让人嫉妒啊。”
ryuba似乎想要抬起左手,去触碰即墨,但他做不到,也听到了臂膀开裂的声音。
“你,是用什么来战斗的啊?愤怒?仇恨?还是其它什么更加阴暗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ryuba,虚弱却又好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似乎教师这个品性被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即使他从未真正从事过这个职业。
即墨怔了怔,却还是没有回答,握在手上的镰刀却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他已经可以自如地控制这把镰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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