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就这么圣母吗!!!”
它的嘶嚎中喷洒着酸液般的腐毒,甚至连空气都被融出了一道创痕。
“我一直认为,压抑着你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希望能面对你,去感受你,去理解你——”
少年张开手,也是一柄黑色的镰刀,却刃口平滑流畅,原本属于这种凶器的邪弧不再,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但我们之间总得做个了结,不是吗?”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两个极为相似,不,应该本为一体的身影举起了镰刀,同一个角度,同一个方向,同样的力度,挥动!
铛!
即墨持着镰刀,看着那一面镜影般的黑稠,看着那黑稠人形断层般的脖颈:
“没有凭什么,只是我觉得,我应当这么做,而不是去疯癫地报仇。”
“可笑!迂腐!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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