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声音,不光光只有疯狂,还有一种渴望被承认的痛苦。
痛苦,同样是即墨的一部分。
这些被仪器剥夺了的情感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咬牙切齿,只是为了告诉他自己——
他是人,不是可以被任意驱使的兵器,也不是必须遭受歧视的怪物。
“咱们没什么不同!时断,镰刀,你要做什么我都知道!”它狞笑着,猩红的血瞳滚圆:“我永远都!——”
一口黑泥,径直从它喉部滚出,带着不可置信。
他们的距离本就很近,因为“它”自以为摸准了即墨的每一个动作,他们都不可能伤害到彼此。
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它”确实是即墨过去黑暗情绪的集合体,可却依旧是“过去”的意识。
即墨的手穿透了“它”的胸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