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黑,冷。
这种感觉,即墨很熟悉。
深水。
他张开嘴,能感觉到有什么从口里逃出来,流入水中,向头顶窜逸。
又是失重感,但比其更为怪异的是含糊的絮语。
它嗡嗡作响,它杂乱无章,它将词汇全部撕碎,然后随意地拼凑在一起,丢在鼓膜上,化为了一片躁动的杂音。
“父们,你的因,母,为去,疾世了,病——”
“——【崩坏】。”
只有这个词语是清晰的,又或者说是当这个词语出现时,这片空间才出现了光。
血红的光,在最中心才露出了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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