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走了过去,然后穿了过去,就像是撞开了一片雾。
“好痛好痛好痛——”
女孩刺痛的呼喊连在了一起,血红的暗幕之中又多出了新的光。
那是痛苦的呼喊。嘶哑,凄厉,回荡着,招摇着,甚至还能渗出血来。
依旧是昏暗的视光,但焦点却延伸到了黑色的竖条上。
那是牢笼,而女孩则是它苦痛的囚徒。
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光找不到她,还被铁栏分成了几段,却又离即墨很近,只要稍稍侧过步子就能触及。
她挣扎,她哭号,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怜,可即墨却无视了她,踏了过去,两片时空互相踩踏而过,从未留下片刻驻目。
“……这个实验体也不行了么……”
牢外依旧是一团模糊的白大褂,即墨的步子稍稍一顿,便又提了起来,撞了过去,穿过了栏杆,穿过了影子。
忽然,脚底多出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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