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仅只是那两个白头,又或者是那群炮火的指挥者,西琳或许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可是即墨的存在就像是催化剂。
他的攻击或许不是最致命的,但却是最直观的。
每一次扑击都仿佛自噩梦中苏醒的凶兽,西琳能感受到那斗篷之下膨胀的杀意。
她确实饱含恶意,但她根本就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场,更没有见识过最为疯狂浓烈的杀意。
而这份无知,在即墨那双瞳眸战栗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个怪物死不掉吗?!
“怪物”。
没错,在女孩的意识概念中,已经将这片斗篷与怪物等同。
不然又有什么东西能从这样的炮火中杀出来?!
即墨不会解答她的疑问,他只会挥镰。
西琳已经想要尖叫了,她下意识地将注意力对准天空,她知道那里还有着大量袭来的炮火,可就在她准备“借用”之时,一股恶寒从心头一路窜入百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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