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是“他”。
爱因斯坦甩了甩脑袋,将再一次苏醒的噩梦甩出去。
“就在十分钟前,对于律者的信号追踪消失在了月球。”
她用力点出了“月球”这个字眼,舌尖抵住下齿,呼出的气息卷过翘起的舌根,最后弹了一下牙,字正腔圆地描出了这个单词:“ond”。
即墨的手停了一秒,又继续了先前手部伸展的动作。
焦黑的皮肤静静龟裂,露出了深红的肉,然后它们慢慢脱离,噼哩啪啦地碎在地上,慢慢长出粉色的皮肉。
他必须得这么做,在先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中,作为防护的双手几乎被烧成了碳,如果不掰开它们,骨肉会愈合在一起,那么整条手就算是废了,就算剁了新长也会变成一条奇怪的秃棒。
“……‘这是我的一小步,也是人类的一大步’。”
“——尼尔·奥尔登·阿姆斯特朗。”
爱因斯坦接了下去:
“1969年7月20日18:11,‘鹰号’与‘哥伦比亚号’在月球背面分离,尽管偏离既定方位若干公里,但是所拍摄的照片和搜集的资料证明了——月球的背后贮藏着大量的崩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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