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了岁月与陪伴之中滋生的脆弱与温柔,只剩下坚强与理智。
这很好。
“我明白。”
即墨也站起来,相握,他也压下了脑中的各种思绪,再一次成为了那名“战士”。
可是心,终究还是突了一下。
符华看着面前这个戴着面具的人。
少年青年还是老年
她无法确定,活了那么久,她知道声音并不是确定年龄的标准,更何况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从一开始在机场的见面她就知道自己看不透他。
这和奥托不一样,奥托的看不透在于他的狡猾,但你知道他已经布下了一场大棋,不论如何这是肯定的。可这个人,她不懂。
就好像是在看一片深渊,黑暗的深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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