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的心动摇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
最终,化为了一种近乎于无奈的感慨。
也就是那一声叹。
似乎这就是命运,这就是轮回,文明,崩坏,逐火之蛾,天命逆熵
“找我有事”
平淡地仿佛在唠家常。
“它”换了个二郎腿,声音转了几转:
只是刚巧看到你了而已,按照人类的逻辑,反倒是你先闯入了我的视线呢,你的问题也应该由我来问。
即墨能感觉到“它”促狭的笑,似乎和一个普通的,性格恶劣的“人类”没有区别。
但“它”是不一样的,“它”是一切异常,一切悲剧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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