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是一碟生煎配个茉莉头汤,饭量大些的就一笼小笼配碗小馄饨。
但这大汉却是有些勇猛了,小笼加生煎,若是吃得有些肉腻,便嗦一口面汤,连汤带面,碗里的大排更是连肉带骨一起嚼了,好像那排钢牙真是闸刀一般,鲸吞虎咽。
说实话,老板还是挺期待这大汉能把剩下的存货给吃光的,倘若是堆着也是浪费,一个胃大的汉子倒是既能解决浪费,还能再赚不少。
就这样,他又翻起了短视频,闲时逗乐倒确实不错。
当手指从大唐歌舞滑到漂亮小姐姐做瑜伽,马上就要点到本书可能和谐时之前,一声雷响忽然炸了起来,吓得老板打了个激灵,手机都差点没端住。
“嗝——”
慢慢地,才从混响的闷音中听出来一个饱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大汉笑得很憨,搔着头顶草茬似的板寸,抬起背,浑圆的肚子挺起来,抵住了桌子,碟碗垒成的高塔晃了晃,却在那只大掌下稳住了基,如同被风拂过的柳树,微微偏移,便又化为了一颗铁树。
一滴汤汁忽然落下,正落在他鼓胖的指腹上。
他又吮了一口,竖起这沾着口水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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