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屋。
当然,这个“空”并不意味着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它有床,有桌,甚至还有一只花瓶,插着一朵鲜红如血的玫瑰。
但是,“空”在于信息。
床,桌,一切的用具都没有任何信息的残余,全都被洗的干干净净。
更加糟糕的,是这个房间的颜色。
纯色,一切都是瓷白,包括身上这一件衣服,只有那株玫瑰,妖冶地点在白中。
少女端坐于床沿,没有动作,当然,也做不到,腿部的装甲被卸除后,她就只剩下了生理的残疾。
当然,少女自己并不会因此而变得消极,要知道,她已与伤痛共行了数个春秋。
她并不会因为残缺而自怨自艾,乌拉尔的银狼从来都不是这样脆弱的人,她更倾向于用自己的头脑去打破一切的困境。
回忆,思考,她开始追溯从苏醒开始的点点滴滴。
房间,依旧是这个单调的房间,白灯与瓷墙不能让她获取任何线索,只有这朵血玫瑰点在白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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