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
粗哑的喘息磨砺着喉管,拽出了这浑不成人形的低哮。
含糊,却又透着潜藏的危险。
好像是恶兽吞咽着毒沫,慢慢地融化属于人类的理性,只余下渴血的疯狂。
他们当然也不在行走,人类的四肢贴在地上,被剥夺了理性的“行走”后,便只剩下野兽的“爬行”。
机械面甲钉在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到螺丝钉洞穿脸颊留下的紧痕,面部肌肉被机械改造成了不详的凸起,却还能看到几根血管泛着青色跳动。
此刻是白与夜交织的黄昏,两头被抹去了人性的机械怪物在海岸爬动,在沙岸上留下一双双可怖的槽痕。
忽然,像是嗅到了味的猎犬,猛地抬起了头,让本就爬伏的身躯炸起了一片骨响,像是丧葬前密集的锣响。
“呜……”
这是低吟,这是啼啸,它们撇着脑袋,直朝着声音的方向。
它们抬起了臂腿,踉跄着爬行,械面上亮着呆板的光,在晨夜之间交织着不详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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