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中的镰刀似乎并不打算承认这句话,依旧撑在那里,挂出滴答着鲜血的锋刃。
那是属于“西琳”的血,也是律者的血,不再是人类的红,而是烧红的铜料裹上金箔的赤色。
“你——”
符华搭着即墨的肩膀,她受的伤不多,还都是轻微的擦碰,在律者的狂轰滥炸之下,她被即墨很好地保护在了身后。
这让她有些难言,但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傲,尽管现在她的身体获得了极大的增幅,可面对着律者那玩弄空间的力量仍有些不足,甚至有好几次暴露在了亚空之矛的轨迹下。
可在这个时候,那黑色的斗篷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身旁,或者是为自己挡下,或者是将这落矛拨开。
他似乎极其了解自己,就连自己每一招每一式可能存在的破绽都几乎完美地周旋了下来。
可也只是“几乎”,符华能感觉到“非白”的虚弱,与符华自身相反的,来源于身体的虚弱。
律者的每一次攻击都能被他所捕捉,可他的身体却好像生了锈,总会慢上那么一丝,又或者是弱了那一分气力,这让他的每一次躲闪腾挪都变得有些笨拙。
“那家伙爆种了,你的状态还能维持多久?”
即墨却打断了符华的问,甚至有些暴力,好像完全没有在意符华投来的关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