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简单的手指,就换来了一次次匆忙的感谢,死里逃生的恩情像是海浪一样卷过来,就连小月都有些手足无措,乖乖地立在即墨身边,小脑袋一次次地点着,像是在回礼。
但即墨却只是松松地站着,微微颔首,对于这些人的感谢,他并不会放在心上。
千百年了,人们的感谢千篇一律,最后甚至可能会成为记忆中普普通通的一部分,但是拯救却是一份永远不可松懈的职责。
这是即墨用了很长时间才能明白的事,所谓守护并不是为了他人,而是为了自己,但很明显,那个傻丫头并没有跳出这个框架。
这很难,特别是对于一个有着负罪感的心来说,更是难上加难。
那孩子为了拯救,几乎已经拼了命。
可是,救人,难救己。
这就是一个矛盾的螺旋,痛苦与自责相互纠缠,将灵魂拖入绝望的深渊。
但至少她愿意去伸出手,没有困于自暴自弃的漩涡,或者说强迫自己的关注点定在外界的灾难上。
他毕竟是做过舰长的,知道这个陪舰一年的小丫头脑子里那些不成熟的想法,而这些思考会将她的精神一点点逼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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