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绯玉丸啊大姐。”
大剑带着震响,带着姬子一同飞了出去。
“呜”
压在喉头的低吟被压盖在大楼落地窗碎散的齐鸣,女武神就像是一颗飒向水面的石子,飞了好几个水漂,撞碎了一层楼的玻璃,最后停在了大楼的边缘。
至于为什么会在大楼玻璃上打水漂,那是因为这座大楼已经在那条长蛇拧转的钢铁之身下倾斜到了近乎于水平的角度,欲之将倾。
脚下是尖叫。
倾倒的大楼像是倒豆子一样将幸存者连同着桌椅一齐丢了出来,哭号声响在一块,一路坠下去,最后在此起彼伏的砰砸声中戛然而止。
混账
姬子撑着大剑,将自己从玻璃的缺口中“拔”了出来,她愤怒,她仇恨,但她没有冲动,这是长久的战斗经验留下的习惯,将一切的情绪容纳在手里的武器中,等待着进攻的瞬间。
她在观察,她在思考,她在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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