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手缓缓地握实,握死,手指带着掌腹,轻柔而使劲,旋着,碾着,一片片碎屑淋出来,堆在了符华的眼前。
她看到了走廊的碎瓷,看到了手术台的一片,也看到了堆砌的瓦砾。
祂依旧居高临下,话语之中甚至多出了一丝轻松。
祂终于有了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叛逆的孩子已被惩处,心仪的孩子也已落入掌中,而那入魔的孩子。
祂想起了那在现实中翻云覆雨的怪物。
呵,只能说连祂自己都揣不清人心。
有的人想要成为至尊,有的人想要操控生死,有的人想要一生繁华,而有的人,只想活下去。
祂不敢说自己了解人类,但面对这个孩子,祂自信是足够拿捏的,一个被崩坏所感染的人类就是祂的子民,过去,现在,未来都如同用短帧剪开的片段一般,祂可以肆意浏览,随意拼凑,将名为“符华”的人生当作玩具来蹂躏,来折磨。
祂看着这颓丧的孩子,只需要再轻轻一推,就能让她彻底回归自己的怀抱。
【你只是一个棋子,孩子,一个被强行缝合了怪异“理想”的可怜人。】
祂伸出了那灾祸的手指,遥点在符华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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