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符华没有再看它,她的眼里只有那海天之间暴力而残忍的战场。
那场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或者说已经脱离了战斗可以形容的范围,转变为了一场虐杀秀。
即墨?不,是“昊天”,巨兽的六根骨手狂舞,将一个“皮球”团在手里,砸着,摔着,像是在折腾一团橡皮泥。
哭嚎,嘶叫,完全的兽性,完全的混沌,它只会战斗,只会厮杀,只会将眼前的一切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毁灭,而这颗皮球就是如此的受害者。
倒悬山般的王座已经被摔打成了一团球形,冰冷冻硬的外壳也被拍出了弹软的错像,一道道裂痕绽放在黑星的外壳上,就连这片大海也成了案板,海浪与波涛翻涌起黑蓝的泡沫,那是律者身上绽落的血,砸进海里,撞起一汪又一汪的烂肉。
那纤细的上半身挂在球上,像是腐烂的枝桠,垂着,已经没有半点活动的迹象。
骨手缓缓举起那只黑冰的烂壳,六只大手扣进了那交错的缝网之中,慢慢地卡入,指根一点又一点地杀进了裂痕之中。
咔吧。
这一声很脆,又很响,仿佛一道刺破黑夜的惊雷,可又好像是一濒死的惨叫,凄厉地撕了出来,带着一种魂灵的颤。
就像是开一颗核桃一样,坚实的外壳被一点点撬开,而这颗核桃也在每一寸开裂之中放声尖叫着,最后——
——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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