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符华也很相信自己,她相信自己绝不会那么脆弱,也相信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她是战士,她早已习惯了痛苦,并且将其化作成长的食粮。
“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小识跟在后面,四处望着,整个废墟都是灰色的,每一处似乎都像是被什么巨型的存在给蹂躏过一遍,什么都不再剩下了。
“那——算是个很遥远的故事了。”
符华并不介意这份叙述,她慢慢从记忆里挑出了这份过往,细细地掰开来,像是在掰洋葱,一片又一片地剥开那片片的苦涩,散发着让小识都有些难过的旧事。
这本该是“律者”的人格看着旁边倚靠着的“自己”,她甚至都看不出那张脸上有任何的悲伤,像是一个已经习惯了生洋葱的老人,又或者是已经吃惯了苦泥的朽木,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似于麻木的平静。
但对于小识来说,“父母”这个称呼始终还是太过于陌生了,如果真要用这些称呼来指代的话,这个幼稚而天真的意识也只会选择她最亲近的两个人。
如果他们死去了呢?
小识看了眼借着自己肩膀的符华,打了个寒颤。
不,才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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