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律者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蚀骨挠心的折磨,也第一次明白失去力量的自己是如何的孱弱。
但是,绝对能把你救出去!
劈剥。
墙壁又一次凋零,正如同一开始所感受到的那样,自己只是一只被玩弄的猎物,镰刀又一次伸出了墙隙,带出了一头又一头的死士,而它们也只不过是猎人的玩具,最后都只是为了在折磨中享受乐趣。
这一次……五个?
比一开始的那三头还要高大一些,当然,比起幼童状态的她来说都是碾压的身高。
可那又如何呢?
她轻轻地将符华放在了地上,特意找了块干净的地方,然后再一次站了出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再次起身的时候,视线好像要比一开始稍稍高了些?
她胡思乱想着,慢慢地举起了拳头,对着身前那些仿佛木桩般的死士。
失去了力量的律者和人类并无二致,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那千年来积淀的武技,可以这副年幼的身体作为基础,施展的招数就像是娃娃班的练习生,看上去有些可笑。
弯月般的镰刀划来,同样是直奔头颅的杀招,一掌抬起,像是一叶软纸,霎时间便被擦出了一道血沫,可也将这柄镰刀拍出了它原本的轨迹,从头顶迅速而呆板地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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