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好像支撑着她的不是双腿,而是一口气,她盯着被保护得很好的符华,有些想笑,又被疼痛给拽住了动作。
“嘶——臭老太婆。”
小识喘着疼,磨到了符华的身边,但并没有立刻将她背起来,而是仔细地端详着。
肌肤已经近乎晶白,透着一股病态的灰,而崩坏的纹路却如同生命般跳动着,脉流着活跃的紫色。
她又看了一眼那通道尽头的光,还是那么遥远,似乎一路的拼杀都没有靠近分毫。
就像是一块挂在笨驴头顶的胡萝卜那样,跑到死也永远得不到的一根“希望”。
她转头看向了墙壁,那爬出一头又一头死士的瓷墙还留着些许打斗的裂口,其内是未知的黑暗。
小识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股腥味,弯下腰,从尸骸里捞出了一只死士的镰刀,对准。
嗵!
镰刀的挥舞很不优雅,更像是一把十字镐,毫无章法地凿在墙缝上,但确确实实地挖出了一片片碎散的瓷瓦。
“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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