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了门。
她睁开了眼睛。
“……小识?”
骨头在颤抖,血管在哭泣,肌肉在倾吐着哀歌,就像是被打进了水银,沉重地拖着她的身体,像是要把她的骨肉全部拖开来,一点点地拖进地狱。
符华打了个颤,刚刚从噩梦中苏醒,上一秒还停留在被四分五裂的手术台上,被言语和诅咒重新缝合身体与意识。
她下意识地低头,倒没有看到缝补的痕迹,取而代之的却是崩坏能那紫色的纹路。
这是——崩坏化?!
不!这里并不是“现实”,那么就极有可能是属于【崩坏】的侵蚀,只要守住心神,尽早脱出,那么就能冲破这个死局!
她强撑着站了起来,又好像有个奇怪的梦,自己重新变回了那个无力脆弱的自己,躲在柜子里,而外面却蹲着小识,一边讲着故事,一边还哄着自己叫她姐姐?
那故事好像就是她和阿墨的过往,那声姐姐就像是用来哄小孩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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