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斗。
厮杀。
血永远是战场的主题色,人类与崩坏之间是永远的不死不休。
可今天却没有响起战场的呼号,可还是能闻到黑夜中飘溢的腥气,好像是漫起了泡沫的血海,翻滚着熟悉的味道。
能让即墨感到熟悉的事物大多不是什么好事,而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此。
先是机甲们,军队的机甲并不像那些个人英雄主义电影里的龙套那样费拉不堪。在爱因斯坦的命令下,逆熵科研部的技术全部无条件地向五大理事公开,一国之力所能达成的伟业要比一个组织强太多太多。不论是从材料制造还是内件搭构,都是超越了泰坦机甲的杰作。
再说人,不论是驾驶员还是协作兵,都是现役的正规军人,比起逆熵所招揽的退役军人都要年轻,也比逆熵豢养的私兵要更加坚定。
可即使是这样的他们,也停在了那栋高楼之前。
一扇玻璃门,透出的却是熟悉的气息。
门外,是寒冷的冬晨,是空旷的城市,是拼杀淋漓的鲜血。
门内,却不是天命的雇佣军,也不是驻守的女武神,同样也不是自动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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