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内我就到。”
挂了电话,他握住了妻子的手。
手掌盖着柔温,手指却有些颤抖。
“他一定会来。”
即墨抿着唇。
“那条蛇一定会来。”
不论是他还是符华,那条蛇绝对会抓住这单独行动的空隙,而且毫无疑问,这片土地就是他的目标。
“我的理性在告诉我,我不应该去。神州大地要比欧罗巴更有迂回的空间,我应该利用这次的通讯,守株待兔,可是,可是……”
他抓着符华的手,像是在寒夜里抓住了一根烛火。
然后,他听到了一抹轻松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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