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明。
或许西方那片碎岛与块陆还沉沦在黑夜中,但东方的太阳已经从海平面下升起。
还有那片正在翻涌的蓝光。
放眼过去,能看到这片波澜下混杂的异白。
符华站在这里,站在岸前,丹眸里微微地泛冷。
即墨的暂离必然会使窥视的恶意不再潜藏,关于这一点他们早有准备,可它们却并非出现于地底,也不是人群中一滴未知的感染源。
而是大海。
这片海域埋葬过太多的过往,文明初生之时,自海底爬升的恶意便带来了一场近乎灾难般的迁徙,在历史的发展中,又有多少人永远消失在了这片幽深的海底?
海浪砸在堤岸,碎起的是逼近的寒啸。
白色、紫色、硅质、晶体,这四个词语构筑了战士千万年来所面对的敌人,它们正在上浮,它们前行,海浪卷上了岸,淹过了她的小腿,撞上了她身后的钢铁,军工散发着沉默的折光,好像连太阳都冷了几分,它们连成了墙,矗立在海堤之上。
烟味,这种合法的成瘾品在适当的时候总能给人带来应有的精神抚慰,哪怕这确实有害健康。
“这就是我们的敌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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