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报幕人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声音怀抱着这个女武神,嘲笑着,可怜着,蛊惑着:
“这个孩子,还在迷茫中徘徊。”
幽兰黛尔很想挥出一枪,将身后的魔鬼连同那声音一同砸碎!可那低语又像是一把钥匙,毫无声息、冰冷无情地旋开了一道门。
她看到了玻璃罐里沉眠的女孩,她看到了由女孩的血培育出的双生子,她看到了手术台上无知的实验体,她看到了注射管中的魂钢,她看到了自己。
一切都在翻涌,陌生却又熟悉,这完全矛盾的感受却同时搅动着记忆,带来的是如同精神分裂般的痛苦,让她变成了一块木桩,立在虚幻与现实之间,可她的理性又很清醒,她知道自己不能被蛊惑,知道自己不能被诱骗,可正是因为这一份清醒,让她自此沉沦于记忆的撕裂之间,因为这些都是真实的,都是存在的,都是幽兰黛尔所经历的,它们清晰地扯开了那层纱,将答案以最残酷的方式塞进了她的脑子里。
一个虚伪的舞台,一个可笑的角色,还有一场蹩脚的悲剧,便足以将主人公的信念替换成一个绝望的笑话。
还差一点,就差一步。
【她】望着幽兰黛尔,或者说那个名为“幽兰黛尔”的人偶,【她】等待着自己新的臣民,【她】如此坚信着,正如同【她】相信着人类的脆弱一样,【她】期待着“最强”的崩溃,正如同台下的观众,期待着戏剧的最高潮。
高空的戏台下,仍旧是那血腥的沙场。
丽塔已经感觉到了麻木,可她仍看不到那片咆哮的尽头。
但她依旧驻守在这里,哪怕防线已经退到了镰刀的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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