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感慨,他在叹息,他五百年绝望而孱弱的人生在今天铸造出了这尊至极的王座,将尊贵的权柄纳入掌中,这一瞬间的攀浮感甚至让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挣扎都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西西弗斯的荒谬剧。
“我来了,我来到这里了。”
他说,他张开手臂,拥抱着这个世界。
“我们站在了相同的高度,但我离那一到门扉更近,触手可及。”
他收回手,好像还是以往那个优雅得体的主教,虚贴在心口,做出了一个端正的致意礼。
“断手断足仍可复原,斩首片身亦能回归,只有这里,只有心脏,只有摧毁这一核心,我们才能得以安息。”
“选择吧,即墨。”
光与影再次聚拢,为他们重新捏造出了人的伪装,但怪物始终都是怪物,哪怕他们再怎么文质彬彬、仪表堂堂也无法遮盖这一事实。
“继续进行两个不死非人间的厮杀,将这片土地上的文明彻底碾碎,让那些无家可归的幸存者再次面对那天灾——还是说,找到真正的敌人,你的敌人,我的敌人,文明的敌人?”
人群在即墨的身后聚集,他们离得很远,却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信徒们念诵着经文,无信者用他们最卑微的方式敬仰着那光明的唯一。
在即墨的面前,则是那盲信的终点,弑神的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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