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积压的恶意与邪眼的歪曲让这位执行官的偏执达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角度,她宁愿相信自己的战力可以与神明叫板,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于力量的无知。
反倒是公子却认清了这道鸿沟,他确实钟爱着战斗,他享受着生死搏杀间的刺激与热血,更陶醉于每一场厮杀中那血与火的锤炼,但也正是如此,让他能够在战斗中保有着足够的冷静。
他看向了封藏于壁顶的“仙祖法蜕”,主要目的已经完成了,神之心并不在这具神蜕之中,至于这个白发神女,已经不是光凭两个执行官可以压制的存在了。
琪亚娜当然不知道这两位执行官的心理活动,她只看到那个魔女已近癫狂,神之眼与魔眼的辉光共同绽放,寒冰与烈火的交织却将这位看似雍容华贵的女士折磨得鲜血淋漓。
矛盾的元素力就在使者手中绽放着熔化的辉光,原本优雅绚丽的蝴蝶此刻也被熔塑为了元素鬼首的形态,狂暴的元素反应被约束其中,直朝着琪亚娜飞掠而去。
冰与火的暴乱让黄金屋内的摩拉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毁,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屋子的新摩拉都要回炉重造了。喧杂的黄金淌响,听觉几乎完全被塞满,可这除了让琪亚娜觉得有些烦躁外,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威胁。
哪怕女士这一击甚至可以直接击杀一些弱小的神裔。
琪亚娜只是看着那位偏执到近乎疯狂的女子,好像还能看到故乡那些律者的影子,当然,并非是力量的趋同,而是来自于她们本身的绝望。只有绝望才会催生律者,当然,也只有绝望才会孕育疯狂。看来不论是怎样的世界,都会有着异曲同工的悲剧。
元素力仍然暴走,施法者同样疯狂,但这一切在律者眼中却是那么的脆弱,这一差距就像是魔神与人类的差距一般,哪怕有着神魔双眼,也无法弥补这片鸿沟。对于一个偏执到近乎放弃理性的人类,如果琪亚娜愿意的话,她完全可以通过空间将亚空之矛直接捅进这个魔女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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