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与鬼却不动分毫,就像是铸于祭坛的神像,一如那千手百眼像,高居神坛,驾临凡间。
忽地,雷声顿止,天地一片寂寥。
滴答、滴答——阑
细雨连成了线,线坠成了一片铁幕,硬生生地砸了下来,就连石砖都在这瓢泼中颤抖,瓢泼大雨砸落于身,全是冷冰冰的疼。一切都被雨幕遮盖,士兵掀开湿发,眯起眼睛,也只能看到那对模湖的人影,只有雷蛇游走的电弧,勾勒出了太刀清晰的弧度。
收势,就连定刀的呼吸都绵长地好似同一人,只不过将军的太刀收垂腰侧,而对面的恶鬼却是冷锋入鞘。
就连神明也必须承认,这是位前所未有的对手,哪怕是群魔乱舞的古早物语,也从未有过如此颠覆的想象。雷元素被狂暴的权柄所分割,无往不利的征伐也被同样军势所吞没,此时此刻,高居于神殿之上的明尊被剥夺了她最为顺手的武器。
但是,雷电将军得以为例七神,君临稻妻五百年,绝不仅仅只是因为元素力这一点而已。
芽衣的手搭在刀柄上,哪怕刀已入鞘,手指却仍在传递着细微的疼麻。
这并非是雷电遗留的损伤,而是在霎那之间,数百次刀击后出现的肌肉疲颤。
这是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对手,不论是技艺的比拼,还是力量的强弱,她都被那陌生的“自己”强压了一寸,以至于每一次挥斩都被同一把刀截在半路。阑
但也仅仅只是一寸,恰如同一堵狭隘的围墙,看似堵截道路的障碍,很多时候只需要用力一跃,便可跨入新的天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