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很实。
踩上去也没有响,更像是踏在坚实的旱地上,而不是徘徊于孤独的深海。
芽衣握紧了刀,走在最前,直面那幽深的黑暗。
“这么紧张干什么?又没有人什么警备力量,都说了相信我嘛!”
倒是只有那个斑驳长发的“孩子”,吵吵嚷嚷的,抱着后脑勺,将整片黑暗都塞满了她的声音。
那片玄色的羽毛仍在,飘飘荡荡,构筑起一片玄朦的领域。
【羽渡尘】确实很方便,一切拥有“认知”的生命都无法逃脱这一羽障目的欺骗。
但是,她不可能将全部的安全寄托于那小小的羽毛上,当然,也不包括那个有些疯癫的“孩子”。因为潜入这海渊深处的她们都知道,并不是所有“东西”都能被羽渡尘所欺瞒。
当然,还有芽衣自己,至少她已经开始觉得那个过去依赖这同伴,犹豫踟蹰的自己实在过于幼稚了。
等待只能换回一个任性的背影,哭诉只能换来一个自作多情的离去。
就应该用一条锁链把那人牢牢地捆在自己的身边,她可以为她做最好吃的饭菜,甚至可以为她把屎盛尿,她可以为她极尽温柔,但绝不会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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