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怪人,半边身体似乎都被虚数所模糊化,只剩下朦胧的剪影。
可爱因斯坦却还是看到了在兜帽下的一抹细巧的罗马卷。
似乎是在上个世纪,自己还是个学生时,曾经也有过调侃这发型的时光。
“罗马人并没有这种烫发风俗。。你说的没错,那只是人们为了营销而制造的噱头。”
那人掀开了遮面的兜帽,褪去了那神秘的掩藏。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就好像是被一把凶恶的长刀分成了两半,再被虚数恶意地拼合,那半张尚能辨认出模样的脸蛋上也布满了皱纹。
那并不是老年的皱纹,更像是一种苦难留下的伤痕,在她的眼角留下无法磨灭的印痕,就像是哀伤的诗篇里所写的那样:
【她还未老去,但痛苦已经折磨了她半生。】
爱因斯坦的头脑难得出现了停滞,只能呆傻地看着面前这个人。
她的喉舌也在颤抖,敲打着牙齿,拼命地想要挤出那个埋葬在记忆中的名字,那个带着小卷舌的德语名。
“Er……win?”
那个量子拟态生物木然地站在面前,像是一块玻璃像,折射着爱因斯坦的视线,看着有些让人害怕,害怕这真是一尊呆像,害怕那只是一堆无意义的信息堆砌的虚假。但她终于还是笑了,似乎是许久未拾起这个表情,以至于这个微笑太过细微,简直就是雕像上一道不起眼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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