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杀,把它们杀个干净。】
【它们又不是人,连崩坏兽也不是,只是被恶意所扭曲的可怜造物,能挡住镰刀一挥吗?】
【你不是武器吗?去,去吧——】
又好像有人贴在自己耳边,呼气,倾吐着恶意。
他深呼吸,心口仿佛灌煤的炉心。
“……滚。”
他的声音带着颤,他听到了笑,又好像只是拂面而过的海风,卷来了战斗的血腥,留下令人发狂的恶意。
镰刀举起,火炎披掀。拖在身后,镰首低垂,遥遥地对着海。
他伏低了身,像是一条绷紧的弹簧,脊背如山般隆起,即使他的身形依旧瘦削,可病狼依旧有着那口尖利的牙,凝着陈旧的血痂。
嘭!
静谧的“海”在脊柱松开之时被踏破!似一盆浅水,被一脚踏穿了整个洋面!炸起一墙的浪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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