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聚成了一个“涡”。
有多少?
即墨数不清,也不打算数,自己只需要举起镰刀就可以了。
屠杀,这是即墨曾经最擅长的事情,要做的很简单,镰刀举起,挥下,听麦子倒伏的响。
他踩着海,刀锋燃着火。
它们卧在海里,骨爪长长地探出来,扭曲的身体挂出洋面,牙齿撑起来,无数的嘶嚎竟连成了一种长音。说不清是什么,但绝不是人类的理性能够接受的音响!这是《圣经》中六百六十六头魔鬼齐奏的地狱;这是《古兰经》中伊波里斯带着镇尼们在无声之夜凿响的石音;这是宇宙深处的阿撒托斯所中意的前奏!
这是混乱。这是痛苦,这是悲伤,这是绝望!
但这一切对于即墨来说,仅仅只是无意义的嚎叫,就像是猪待宰前的泣号,不论这声音如何响亮,都不过只是一镰刀。
镰锋杀下,燃火静默吞噬了空气,暴虐地撕开了海洋,又温柔地,抚开了这群死物的头颅。
一颗头颅印在即墨的眼里,自然是扭曲之物,那六颗机械鱼眼凿满了整脑袋,奇长的牙齿此刻也出现了断裂,露出了腐空的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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