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骨手合十。狠狠地拍住了那冰雪的倒悬山。
“手”,不仅只有一双。
一双,封南闭北;
一双,绝东断西;
一双,遮天蔽地;
总共四双骨手,杀却八方,就连那四散的冰雾也无法逃脱这物理性的封杀,一同被按向了倒悬山的身体,一声如鸿钟般的长鸣!
这是“暴力”与“重力”最单纯最简洁的对抗,就像是人拎着头发把自己提起来那样,完全与物理法则对抗,与整个“世界”为敌。
而此刻。 。骨架堆砌的怪物向着所谓的“法则”发起了最狂暴,最直接的进攻。
“URRRRRR——”
长鸣,黑暗中,那苍白的八手巨人终于显出了它的全貌:一颗畸形的,残暴的,如同将白骨雕刻成刀剑,又以极端抽象的风格拼凑在一起,汇聚成一朵最疯狂最可怖最难堪的惨象,立在骨山之上,咆哮着,如同一场不知名歌剧的疯奏者,没有曲谱,没有唱词,只有最朴素最直接的杀戮欲,正如此刻它刀铸剑凿的形象。
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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