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臣服。
整座城市都安静了下来,恐惧着,害怕着,战栗着,匍匐着,等待着“那个”的降临。
即使是青史留名的“人皇”,也毫不例外。
她的声音出现了不正常的抖弦:
“那是……什么……”
即墨抬起了手指,摁住了自己的眉梢,手指沿着剑眉,一点点捋下去,似乎是在触碰每一根眉毛以及其间的空隙,然后聚在眉心,慢慢地捻起来,一指空。
沉默。
五秒钟。
在这五秒钟内,周遭的悸动慢慢平息,哪怕是积水也不再颤起波澜,只有雨在悉悉索索地下,就好像这片小小的区域被蒙上了一层影布,盖出了唯一的宁静。
只有那天际之中的光柱,还在警示着“某个存在”的降临。
这也同样是一个“唯我独尊”的过程,天空与黑夜都被这一道光所撕碎,就好像是神话典籍中的一句诗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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