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很紧,又抱得很轻,他好像是在保护着一块月空下的宝石,又好似在轻柔地托着那从幻梦之中飘零的月光。
他高大的身躯已经折了下来,将脑袋靠在了女孩的肩膀上,缩着膀子,却挡住了淅淅沥沥的冰雨。
那么的温暖,还带着一点点熟悉的气味,酒精的气味。
他的声音在颤抖,点在女孩的耳边,他说:
“琪亚娜……”
她张着嘴,雨从发梢滑下,落进来,透凉。
父亲。
父亲!
她几乎快要忘记了这个称呼该如何发音,直到她触及到了那久违的宽肩。
“爸爸……”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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