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少了一人两棺。
齐格飞依旧维持着前推的姿势,却如一节枯松。
哔剥——
室内出现了一声彩窗破裂的鸣音,这片空间仿佛被砸碎了一块,半身虚化的少女从无中踏出。
看到齐格飞时,脚步却是一顿。
“你没走?”
男人吃力地摇了摇头,撑着膝盖,慢慢地站了起来。
“‘那里’,真的安全吗?他不是自称‘虚数之海’的主宰么?”
“你会意识到自己身体之中的微生物吗”
物理学家拉了拉自己的兜帽,抛出了这样的反问。
“细微的伪装要远比融入更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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