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抱着她,抱着这百年来都再未接触过的身体,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里。
他紧紧贴着她的脸颊,他几乎快要忘记了哭泣的感觉,只觉得眼很酸,慢慢地开始痛起来,视线变得模糊,一汪又一汪,慢慢地散出来,最后终于滚了下去,一片又一片地晕在地板上,在灯下闪着破碎的光。
他听着那心跳,便觉得空洞洞的心口满了起来,如同往罐子里倒着砂糖,直到满载着白皙的甜。
这巨大的满足感让他深深吸了口气,却被鼻涕给呛住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病虎般咳着,却一点也没有松开这怀抱。
轻拍,她的手在他腐朽的脊背上轻轻拍着,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好像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倒着嘴,撇着泪,任凭着泪流奔涌。
又有一只手盖在了他的脑后,慢慢地揉着,从头顶顺到脊背,在他的耳边也响着低低的啜泣。
“我好想你。”
她说,说了一遍又一遍: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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