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虚假的记忆终究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些影子。
比如怨,比如愁,比如哀,比如怅。
她稍稍侧身,看着枕靠的那只手臂。
狰狞。
崎岖。
如同崩坏兽那般遍布着甲壳,紧紧地收敛着皮肉,像铁,像柴,延伸到肩膀便戛然而止,又化为了身躯那原本透着颓败的苍白。
隔着厚度,好像靠着火炉。
她能听到燃烧的声音,就在这右臂之中,好像骨骼,血液和肌肉都被当作了柴薪,点上了火,劈里啪啦地烧。
小腹上盖着另一只手,正常的,和人类别无二致的手,却有些冷,只有掌心还有些许薄薄的温度。
背后倒还是熟悉的温暖,但却少了心跳,她深深吸了口气,往后靠了靠,贴得更紧了些,脊柱贴着他的胸膛。
这个拥抱的姿势很让她感到心安,哪怕是睡梦也会变得香甜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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