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温暖,同样的温柔。
“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
吸气。
呼气。
几缕发丝随着呼吸,在她眼前起扬。
头顶压来了他的下巴,就好像一只包裹的茧。
“……嗯。”
好一会,才响起他的回应。
“好像是把铁水从毛孔里灌进来,骨头里又好像在流着烧开的铅,很疼,很疼很疼。”
她立刻抬起了脖子,将脑袋从他的右臂上搬起来,又捧住那只烧铁般的手,轻轻地搬到了两人的最上方,靠着枕头与床沿。
她看到这只手稍稍抽搐了一下,微微地握拳,又在放下时缓缓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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