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肾上腺素极端分泌的时刻,短短的一瞬间被拉得无比漫长。
看着那只素白的手掌,赵氏兵认为自己会死。
就这样,毫无恐惧地,接受了这个认知。
只有这样,才会让妻儿安全。
也不用再如此愧疚下去了。
死了,一了百了。
面前卷过了风。
轻柔地拂过,甚至卷走了炎火的炽热。
仙人的手掌停在面前,而周围的士兵,包括自己的刀,全都断裂了。
毫无征兆,无可反应,被仙人轻松折断。
仅仅只是她一个人,便诠释了一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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