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鸢走回了屋檐下,没有进屋,而是停在院子里,坐在旺财的爪子上,靠在阿鸡胸脯的肥肉上,整个人像是个瓷娃娃一样陷了进去,抬着头,呆呆地看着天空。
沉黯,月亮点在天际,圆溜溜的像是刚提出来的灯笼,莹莹微光。
她想他了。
明明不过几个月,可却如此地,刻骨铭心地想他。
想他的声音,想他的呼吸,想他的温度,想他的味道,想入梦时他无时无刻的拥抱。
直到这短暂的分别,她才意识到,自己离不开他了。
这份脆弱让赤鸢很满足,因为这样让她更加珍惜这份长久的陪伴。
爱情,又或者是亲情?
这些词,又或者说一切人世间的词语都太过太肤浅了,根本无法概括他们千年来陪伴彼此的时光,也无法形容他们宁静又炽热的感情。
她蜷在阿鸡的肥肉上,又将旺财的大尾巴搬过来,像被子一样盖在身上,一人一狼一肥咕就这样靠在一块,或者说,一狼一肥咕在迁就着赤鸢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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